家人逼我替養妹頂罪,我的阿爾法對我說:「七年很快就過去了。」 我在牢裡,快要失去腹中胎兒之時,我的阿爾法伴侶卻在和我的養妹纏綿。出獄後,我親手斬斷了我們的羈絆,前往戰區殺敵救傷。後來,他滿懷悔恨,抱緊我的靴子痛哭。我無動於衷,輕撫著身上的傷疤,漠然離去。